不是。
你这骂的多少有点脏了。
沈昭昭眼底,透着一股子活人微死的绝望:“他说,果然……夜半起身,徘徊不去,本座就知,你终究是不肯死心,想趁本座入定不备,行不轨之事。”
裴琅:“……”
不是。
你刚骂的多少有点文雅了。
裴琅眼角直抽抽,他记得,他家执法长老昨晚上,特意给这位看上去就不好伺候的掌门,安排到整个栖霞苑最奢华的揽月阁居住。
揽月阁离他们这些弟子寝居,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。
这很难评。
裴琅:“嗯……你们家掌门,多少有点那什么……过于自信了吧?”
“变态”二字在他嘴边滚了滚,终究没敢说出来。
沈昭昭给了他一个“你懂我”的绝望眼神。
裴琅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于心不忍,伸出手,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意味,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斟酌了一下用词,才谨慎道:“算了……想开点,你家掌门虽然脑子比较独特,可他长得好看啊!”
“真的,你瞧瞧他那张脸,那身段!”
裴琅努力回忆着话本子里的描述,试图安慰:“他就跟那些个话本子里写的似的,被女配强抢的绝色、被男配强抢的绝色、被女主强抢的绝色,还有被想把他送给女主的男主抢的绝色!”
“总之,就是那种全天下人都想把他关起来藏好的稀世珍宝,你就当让让稀世珍宝呗?”
沈昭昭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更加冰冷的嗤笑,充满了爱咋咋地的无所谓:“那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