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对他没半点想法,说完他也不听,听了他又不信,不信就不信吧,不信他还碰瓷,我打又打不过,骂了也没用,不让着他,我能怎么办?”
裴琅:“……”
裴琅看着沈昭昭那副“生人勿近,靠近就一起毁灭”的怨气,再看看旁边那根似乎还在微微呻吟的廊柱,心头警铃大作。
执法长老要是看到柱子被捶出坑,绝对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!
思及此,裴琅干咳一声,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生硬的笑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:“哎,那个……说起来,还未请教你家掌门尊号呢?”
“你看,像天衍宗那位凌霄真人,我家掌门尊号赤焱真人,你们掌门那般……咳,深不可测,尊号定然也非同凡响吧?”
他努力把话题往“尊贵”、“超凡脱俗”上引,试图唤起沈昭昭对自家掌门哪怕一丝丝的敬畏……算了,敬畏估计是奢望,好歹转移下注意力别捶他家柱子了。
沈昭昭闻言,缓缓转过头,毫无波澜地看向裴琅。
她嘴角极其缓慢地、幅度极小地向上抽搐了两下:“大师兄说……那个神经病觉得,‘真人’这种一听就老气横秋、暮气沉沉的玩意儿,配不上他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风采。”
“所以,没有尊号。”
“你直接称呼他狗艹的神经病就行。”
裴琅:“……”
算了。
这天是聊不下去了。
别捶我柱子!
……
片刻后,云栖主城前,一眼瞧去隐约空旷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