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谢临渊自己都未察觉,他的唇角,已然几不可见的又微微向上扬了半分:“放心,既然你已入我宗门,本座自然不会丢你不管。”
沈昭昭:“???”
裴琅全程缩在角落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目瞪口呆地看着栖霞苑里这瞬息万变、鸡飞狗跳的一幕幕。
从挽千秋被抽飞,到掌门这令人窒息的“关怀”,再到沈昭昭这卑微到泥土里的“放养请求”……
裴琅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和认知在今晚被反复碾碎,最后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感慨——你们这个宗门,果然全都是神经病啊。
翌日。
栖霞苑的清晨,本该鸟语花香,灵气氤氲。
然而,当裴琅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,看到廊下那个周身散发着强烈怨气的身影时,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。
沈昭昭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,背影写满了一股子生无可恋。
“沈昭昭?”
裴琅挪着小碎步蹭过去,声音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了这位随时可能爆炸的怨气聚合体:“你咋了?”
听到背后的动静,沈昭昭没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旁边一根粗壮的廊柱前,然后——
“咚!”
一拳狠狠砸了上去,整个廊柱都似乎震了震。
裴琅: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沈昭昭冷笑了声,声音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咬牙切齿,“我半夜口渴,起身喝个水,那个狗艹的神经病就给我传音入密过来了。”
裴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