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”
突然平稳落地的沈昭昭一时没反应过来,骂声戛然而止。
输出被猛然打断,想再提起气势,是一件十分需要勇气的事儿。
可,沈昭昭是什么人呢?
如果提不起勇气,那就换种形式。
毕竟,与其依赖口舌上造成那微不足道的伤害,她更信奉物理上的超度,出来吧!她的小破剑!
“狗贼,受死!”
可谁想,就在沈昭昭拔剑准备欺师灭祖的瞬间,谢临渊非但不躲,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,从鼻腔里轻轻“哼”出一声,那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的钻进沈昭昭耳朵里。
“你就这般……按耐不住?”
“……”
沈昭昭刚抬起的脚僵在半空,连呼吸都跟着轻了两分。
她怕。
她好怕。
她好怕自己再动个半寸,这个天煞的玩意儿还能再脑补出什么惊天地、泣鬼神的狗血戏码!
他、他他他不会以为自己拔剑是要对他霸王硬上弓吧?
神经病!
这人绝对是个神经病啊!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