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沈昭昭被谢临渊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发言,震得魂飞天外的宝贵间隙,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、试图抱着储物袋偷偷溜墙根的挽千秋,眼中精光一闪!

就是现在!

他连一丝灵力波动都不敢浪费,掐诀就要化光遁走——师妹,对不住了嗷,这神经病大师兄实在应付不来,你自求多福嗷!

然而,他那道遁光还没凝实,一只冰凉却异常坚定的小手,如同铁钳般,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
挽千秋浑身一僵,只见沈昭昭不知何时已经回魂了,正死死抓着他,那张小脸气得煞白,嘴唇都在哆嗦:“大师兄……你居然想一个人跑路?!”

“这像话吗?!”

“你还算是个人了?!”

挽千秋只觉得眼前一黑,他一根一根掰开沈昭昭的手指,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不是,师妹,你听大师兄说,你看,咱们掌门好容易出关一次,你既是亲传弟子,那肯定是要留下来聆听掌门教诲的!”

“这是你的机缘,大师兄怎好打扰?”

沈昭昭眼圈都红了,她直接把被挽千秋扒拉开的手指,又一根、一根的按了回去,死死拽着她的救命稻草,大师兄你不能走!

你走了,她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住这个神经病带来的伤害?!

“不不不!”

沈昭昭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:“大师兄,你也是亲传,而且你想想,掌门他刚出关,肯定最关心你这个大弟子啊!”

“你离宗出走这些日子修为有没有精进、心得有没有体悟、你难道不该主动留下,向掌门详细禀报吗?!”

两人在栖霞苑清冷的月光下,一个拼命往外扒拉,一个拼命往回拽,上演着一场无声却异常激烈的“谁留下面对神经病”的拉锯战。

旁边,被晾了半晌的谢临渊,原本因为沈昭昭像只炸毛小雀般悬空扑腾而稍稍明媚了几分的心情,瞬间又沉了下去。

怎么回事?

她这是发现欲擒故纵不成,所以想借别的男人来刺激他、引起他的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