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党营私,欺上瞒下,废除修为,逐出丹峰。”

话音落定。

三名弟子面如死灰,身体一软,瘫在地上,连求饶的字眼都挤不出喉咙。

无人敢言。

郑秋雨的视线,又落向另外两人。

“陈静、李牧,临危不乱,忠心可嘉,即刻起,擢升内门执事,协理丹峰事务。”

一罚。

一赏。

雷霆手段,言出法随。

整个丹峰,再无二心。

从这一刻起,她就是丹峰唯一的女王。

夜色如浓墨,化不开。

密室的石门缓缓合拢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。

褪去所有伪装的郑秋雨,身体的支撑力被瞬间抽空,整个人重重瘫坐在冰冷的石椅上。

她的指尖在无法控制地颤抖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魂的刺痛。

她望着水盆里自己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倒影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
这条路,原来是踩在刀尖上,独自前行。

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

郑秋…雨的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
石门被推开一条缝隙。

来人是宗主李青玄和他的夫人李清雅。

李清雅端着食盒,脸上满是温和的关切。

“秋雨,这么晚了,还没休息?”

食盒打开,一碗粥的热气带着安神的灵草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冰冷的密室。

“这是‘凝神养魂粥’,你心神消耗太大,喝了能好受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