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魅魔女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却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。
“我给你三年。”
“三年之内,你必须向我证明,他腹中的……是我的烬。”
“否则,我将再度降临。”
“届时,整个青元界,为他陪葬。”
话音落下,她妖艳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,彻底消失在天际。
郑秋雨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靠着寒玉床的边缘才没有滑下去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后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赢了。
她又一次,从必死的绝境中,为自己撬开了一线生机。
然而,她心中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后怕。
三年。
她要去哪里变出一个孩子?又如何去“证明”这个孩子就是烬?
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,一把倒计时的铡刀。
就在这时,郑秋雨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中,灼火眉心的情蛊锁链,竟然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没有闪烁,没有波动。
那道狰狞的血色印记,就那么安静地烙印在那里。
仿佛她那番声情并茂的“母爱”谎言,连这天道情蛊都给骗了过去,暂时压制了其暴虐的本能。
魅魔女王退去的余威,化作无形的阴云,沉甸甸地压在青云宗每个人的神魂之上。
郑秋雨就借着这片阴云,对丹峰展开了血腥的清洗。
丹峰大殿,气氛凝滞如铁。
“王长老旧部,刘源、孙立、赵珂。”
郑秋雨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寒毒的钢针,扎进每个人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