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堇禾忍不住插话,“可你如今种种并非报复朝中那些狗官。”
说到此处,她顿了一下,像是明白什么,只觉背后冷汗直冒。
“难道你是想,重现九年前的——”
见温堇禾欲言又止的模样,靳方夷高声大笑。
“还是同聪明人讲话舒服。”
“眼下离我的大计只差你师父一人,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靳方夷走进温堇禾,手背拂过她的脸,咯咯直笑。
温堇禾扭头啐了一口,骂道,“疯子。”
说罢,后退一步抬手画符,数道符咒化作利刃刺向靳方夷。
靳方夷侧身躲过,瞬即抛起扳指,迅雷不及掩耳,符咒即刻化作金钟罩在温堇禾身上,愈缩愈小,直至完全困住她的身躯。
他睥睨着躺在地上的输家,冷嘲一笑,而后打了个响指,唤镇妖司吏进来。
“抬进诏狱。”
裴因出宫后直奔按察司地牢,却不见人影。
得知被靳方夷强带去了诏狱,瞬间心焦如焚。
诏狱堪比人间炼狱,是平日里罪大恶极之人关押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