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我现有的一切是平白无故就来的?”赵长宁淡笑起来,“都是要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,得去争去抢。”
郑婵看着她的目光稍稍软了些许,多了好奇,“姑姑,这一切都很难吧?”
赵长宁摇了摇头,“只要有恒心有毅力,就不难,若你有本事,就能把失去的夺回来,欠你的,也一并讨要回来,我问你,你有吗?”
郑婵点头,目中又喷出火光,咬牙切齿道:“我有。”
她很快又偃旗息鼓,沮丧道:“可我只会烧瓷,别的什么也不会,我娘还说我这般性子,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。”
赵长宁听到小姑娘如此言语,顿时失笑。
“会烧瓷难道还不够吗?多少人想会都不会呢,你现在应该认识宋环和周淼两位姐姐了吧?她俩都没嫁人,还有很多,包括我,我们这一世,嫁不嫁人不过是个小小的选择,但这个选择之外,才是我们原本的人生。”
她应该感谢郑婵是个女孩儿,郑家对她不重视,若非如此,哪有今日际遇?
郑婵听完这些话后,久久没有言语。
果然是官窑郑家出身,赵长宁回去一觉醒来,便听说窑口已经快要冷却,郑婵准备拿出里面烧制好的瓷器,很多人都在围观,连郑家都派人去看了。
云生有些激动,“姑姑,您快喝了这碗粥,咱们马上就去。”
赵长宁摆摆手,她现在没有心情喝粥。
“走走走,去看看,回来再说,带上人守好,决不能出乱子。”
这次郑婵用的窑,是当时寻来的三家中的一家,也是失败者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