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蝉一声不吭,噗通跪在赵长宁面前,“女书令,我愿意将秘法给你,求你救救我娘。”
赵长宁一愣,“你愿意相信我了?”
“你们走后不久,郑立伟就找来了,他说你是女书令,是皇帝派来的,他已经等不及了,要将我抓回去,我是挣扎着跑出来的。”她的目光犹如烧透一切的岩浆在喷薄。
“我宁愿给你,我也不会给他们那些畜生。”
赵长宁示意云生将她扶起来,“我并不需要你的秘法,我只需要你,我需要你为我烧瓷,我要你做这景德镇烧瓷的魁首,为我烧许许多多的瓷,能做到吗?”
郑蝉明显有些诧异,郑重的磕了个头。
“我爹最擅白瓷中的甜白釉,我烧制得也很不错,只是御贡的龙缸窑我也只烧制过一次,变形的不少,不知能不能帮到你?”
赵长宁大喜,脱下身上的氅衣,披在她单薄的肩上。
她的目光犹如得到宝物,柔声道:“走,我们去救出你的母亲。”
等到了土窝子,居然发现土窝子塌了,上头还有几个郑家的人在挖,一问才知道郑蝉的母亲还埋在里头呢。
赵长宁心头一颤,她真的无意要害人。
她挥手喊道:“快,一起去挖土,救人。”
等回到瓦子街的时候,雨渐渐大了,所有人都是一身的黄泥,狼狈不堪,但大家的心情都还不错。
郑蝉握着母亲的手,满眼复杂,若不是一块木板挡住了埋下去的湿泥,恐怕根本挖不出来。
她跪在赵长宁面前,磕了三个头,“谢谢你救出我娘,你以后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赵长宁扶她起来,只道了一句,“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