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:“……”
师爷听的不对劲,“等等,等等,女书令,这事儿没做好,关我家大人什么事儿啊?”
要砍也是砍这女人的脑袋啊?
赵长宁眉头一皱,“皇上说,只要我来了景德镇,就一定要找知县大人,这是父母官,全心全意为百姓着想,又了解制瓷事务,又知道县里的民生地理状况,否则这么重要的县,怎会交给大人您呢?您一定能帮我的……”
她眨巴着眼睛看向知县,问道:“大人,您帮不了吗?”
知县:“……”
赵长宁起身就走。
师爷吓了一跳,连忙起身去拦,“女书令,女书令,怎么说得好好的就要走呢?”
赵长宁叹气,“既然大人帮不了,那我不能浪费时间啊,得尽快去一封折子给皇上,说明情况,要找个能帮我的人,这制瓷一事,不容有失啊……”
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帝,怎能不用?
师爷朝知县使眼色,这可是御前女书令,不是别的,说不准还能吹枕头风呢,惹不起啊。
他笑着劝道:“能帮,能帮,我家大人就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帮?就怕坏了皇上的大事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知县坐在椅子上捋胡子,“不错,女书令,我方才就是在想,该怎么帮?不如容我向府台大人禀一声?这事儿太大了,我小小知县,也不敢擅专呐。”
赵长宁知道他想拖时间,这封信只要去了府台那,那就要送到抚台处,少不得要问过制台大人,若制台也不想管,那又要传回玉京。
这么兜一圈,一年过去了。
“知县大人,这并不是多大的事儿。”赵长宁笑道:“圣旨你也看了,事儿总是要做的,若在今年开春,连一窑都没开,我俩的脑袋,一样保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