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想教,从前只是想把女官这个事儿撑起来,好让自己这个女书令看起来不另类。
但摊子撑开后,她又发现,女官与她才是天然同盟,她必须带着一起走。
好在能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的女子,也不会笨,经过赵长宁几天的安慰,两人也放松了下来。
赵长宁是安稳了,这时候有人又不安稳了。
“你说她一直在驿馆里,没有动弹?”知县捋着胡子,很是诧异,“之前不是一直四处奔走,急得很吗?”
师爷笑道:“大人,此女子说是御前行走,皇上宠信,指不定是靠什么走上来的呢,您要不还是见见吧?”
知县撇嘴,“我见她做什么?没得叫人笑话,还以为我被拿捏了。”
师爷却附耳过去,“大人,听闻她是带着户部的银子过来的。”
知县却冷哼道:“带着户部的银子?我看是皇上的银子吧,她来我这吃吃喝喝,又要制瓷,她是直接听命皇上的,那钱,咱们的百姓能沾一分吗?咱们县衙能沾一分吗?”
师爷连忙道:“不管咱们能不能沾,得去见了面,咱们才能知道,再说了,她手里可有圣旨,拖一时可以,拖久了,皇上可能就要问罪了。”
知县拧着眉想了想,袖子一甩,骄矜道:“那就见见吧。”
很可惜,差役回来禀报,说女书令不在驿馆。
隔了一天又去请,又不在,说是去山里走走,看看景德镇的风土人情。
再隔一天去请,果然还是不在,这次说了具体事儿,是去挖泥巴了。
知县听到差役回来禀报,气的拍桌子,“她要干什么?这可是皇命?她这是要拖死我?还是要拖死她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