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有些忍不住了,“你真跟皇上那么说了?你就不怕,这事儿真做不成?”
赵长宁一脸正色道:“怎么会做不成?有大人帮忙,有皇上在,这事儿,一定能成。”
她振臂一挥,狂热大喊道:“天佑大庸,天佑皇上。”
这话喊得知县跟师爷都沉默了,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抽,望着赵长宁渐渐远去的纤瘦背影,县衙后院久久没有声响。
“你说她是蠢还是胆子大?”知县两条短粗眉,皱成了山川,“她到底懂不懂做官?还是皇上就喜欢这样的?她长得也不算绝美吧?”
师爷一脸难言的摇头,可能皇上就口味不同呢?
“大人,那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给府台大人去封信?”
知县摇头。
“我觉得她是个疯子,有毛病,指定这里有点问题……”他指了指脑袋,“咱们得去信,不过不是现在,咱们也得帮她,帮她把这事儿黄了,她想死就让她早点去死,到时候皇上也怪罪不了咱们,反正这钱不归咱们县里出就行了,看这女人怎么折腾,哼。”
天寒地冻,竟然还落了点雨,冷得人牙齿发颤,那股冷意就像是跗骨之蛆,骨头缝里都透着冰寒。
“真没想到,这江西比玉京还冷,感觉人还湿哒哒的,真是冻死我了。”赵长宁直到上了马车,接过云生递来的暖手炉,人才好受些。
云生体贴乖巧道:“姑姑,出门前我还给您煨了一罐子薯蓣粥呢,回去就喝了暖暖胃。”
赵长宁吁了口气,听到热粥,都觉得暖和了点,满意道:“还是你乖。”
云生得到夸奖,高兴的直抿唇。
下了马车,宋环周淼也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