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女书令,早就听闻你冰雪聪明,深受皇恩,今日得见,真是令我这陋室蓬荜生辉呀。”
赵长宁自然避开,嘴里也不遑多让,“知县大人治理有方,百姓安居乐业,今日能来拜见,是长宁之幸,能有知县大人,是大庸之幸呀。”
两人笑得牙酸,寒暄了许久,总算是解开之前的误会,双方口干舌燥地坐下。
赵长宁喝了一杯茶,喉咙里总算舒服多了。
她笑道:“江西人杰地灵,这茶叶也十分有滋味,山好水好,父母官也好,难怪有景德产佳瓷,器成天下走的美誉。”
师爷也笑道:“女书令,大人这些年治理景德镇有方,对瓷器的制作多有改良,女书令这些日子奔走,应该也见识过了。”
赵长宁心头嗤笑,但面上不露,“大人不仅治理有方,还颇懂制瓷,那长宁以后可要多多请教了。”
知县满意的捋胡子,“女书令,其实吧,根本不必你亲自来啊,只要皇上吩咐一声,这事儿自然就妥了。”
师爷在一旁附和,“是啊,既然户部拨了银子,女书令何必千难万险的来这穷乡僻壤之地?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赵长宁这才晓得,他们还不知户部的银子根本都还没到呢。
“既然是皇命,那自然得做的好看才行,否则如何面见皇上?我又在御前行走,什么都瞒不得,大人,你们不知我的苦啊……”
宋环听姑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苦,和周淼对视一眼后,连忙背过身,怕憋不住笑出来。
赵长宁看知县跟师爷已经满脸呆滞,便也稍稍收敛了些。
“……知县大人,这开海一事,不容有失啊,你我的脑袋,可就悬在这桩事儿上了,来江西前,我还跟皇上保证,我一定跟知县大人通力合作,若做不好,就砍了我俩的脑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