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在一边忙劝,“大人,她也拖不了几天,您别着急……”
而此时的赵长宁,正满手白泥,冷的只哆嗦。
“这泥巴能烧成那样洁白美丽的瓷,这些匠人真是厉害。”
她情不自禁地感叹起来。
宋环也点头,“你可别看这泥巴不起眼,听那些制瓷的匠人说,这种土已经快要没了。”
赵长宁道:“我也知道,先帝在时就有折子上奏,说这麻仓山的麻仓土,确实快要枯竭了。”
这种事也不敢隐瞒,毕竟瓷器御贡不少,若这土没了,那用这种土的瓷器,自然也烧制不出来。
周淼两颊冻得通红,玩的不亦乐乎,“姑姑,你真不去见那个知县啊?这么晾着他,会不会不好?”
赵长宁笑道:“他能制约我,却没想过我也能制约他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见自然是要见的。
只是户部拖她的款,知县拖着不见她,明知也就只能是拖拖,但非要这么恶心她,那她怎么就不能拖?
要死,大家一起死好了。
当然只是想想,赵长宁第二天就带上一行人去了县衙,终于见到知县大人,这可与见知府大人完全不一样。
知县大人留着一小撮胡子,圆乎乎的脸上,格外热情,上来就要拉赵长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