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却没这么多规矩,他现在只有一件烦心事,就是国库没钱,至于别的,他不太在意。
若不是别的赚钱事儿,都被那些贪官污吏牢牢把持,暂时都不能插手,就怕稍不注意,就是民怨载道,民不聊生。
再说了,他早就说过,世道要变了,这些老大人,已经跟不上了。
他扭头看向赵长宁,温声道:“女书令,听了这么多,你有何见解?”
赵长宁屈膝一礼,得到示意后,便走下御阶,走向了她一心向往的朝堂中央。
她浑身的血液,再次沸腾,只觉头皮都在发麻,似是喝醉酒般地手软脚软。
这么久了,她终于站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地方,和这些官员正式站在了一处,虽然迎着的,都是不赞同的目光。
“首辅大人说,海运一事劳民伤财,长宁觉得不然,犹记得先帝在时,南京修建运河,也是举朝反对,个个声嘶力竭的喊着不可不可,但现在呢?那条不过二十里的运河,短短数年,承载了咱们大庸多少船只?一次能运行四百料的漕船啊。”
她扭过头在人群中逡巡,“这个,漕运总督余大人应该最清楚,那条运河,为咱们大庸带来多少好处?我还记得,当初孙阁老的儿子建府,还专程从运河上运了木料呢。”
余德威闻言,先是看了眼皇帝,随即便点头,简短道:“的确如女书令所言,如今大庸已经离不开这条运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