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之道则是嗤之以鼻,“这与海运有何关系?你这女子,巧言令色,莫要东拉西扯。”
赵长宁懒得理会这人,而是继续道:“当然有关系,长宁是想说,诸位大人不如将眼光放得长远,现在看着很难的事,在将来,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况且,首辅大人的担忧,实在不必,不用增加什么官职,长宁会领着女官们,一同将此事揽下,不会牵连任何人,也免得有些人看女官们不顺眼。”
孙之道袖子一甩,横眉冷对,“这,你这成何体统?”
赵长宁看向工部和兵部。
“至于战船,如今倭患暂消,战船始终要维护,需要不少的人力物力,这笔费用,难道不是国库出,是你们工部还是兵部出?况且我听到消息,为了抗倭,海上的战船如今过多,每一艘,都是花大价钱拿的极好木料,有人甚至要拆开来,说是想要弄那些好木料回去……”
周敏目光一凝,冷冷地看着周长宁,“女书令,此话不能乱说,你可有证据?”
赵长宁现在只想尽快开海运,也不想搞事,便点到即止。
她盈盈一笑,笑容耐人寻味,“我不过是想要一艘船而已,周阁老和孙阁老,二位不要欺我是女子就不懂朝政,更不要欺我不知水师,先帝在时,水师的动向,我甚至比您知道得还快还清楚,不过一艘船,我没有侵占任何一方的利益,我所做的,也全是为了大庸,并无一点私心。”
在场的人都目光一凛,赵长宁伺候先帝终老,如今又侍奉新帝,身份极其特殊,她知道的事可不少,是有资格说这个话的。
况且,难道那些战船真多了这么多,要拆了拿木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