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席话难听至极,顿时就有人骂起他来了。
“同在大庸为官,为国尽忠,事事详尽反复讨论难道有错?你开口就拿俸禄威胁,未免太过恶毒?”
“就是,谁不是靠着俸禄,靠着皇恩浩荡过活,偏你能耐……”
周海被骂得满头包,缩在一边不敢吭气了。
不过,这并不是最让赵长宁惊讶的,最让她惊讶的,其实是,竟然不是所有人都拿她女子身份做文章,似乎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,一些人是在理性分析,还有些浑水摸鱼,更多的人,是对海运的不看好。
包括工部、吏部和兵部。
工部尚书周敏,内阁阁老之一,他说:“工部修建的战船,只可用于战争,绝不能用于商人逐利,倘若战事起,没有战船,水师岂不是睁着眼的瞎子?”
兵部尚书孙之道,同内阁阁老之一,他说:“兵部的战船,也是一样的道理,万没有用作商船的道理,没有这样的先例。”
周赟等堂上的人吵得嘴巴都干了,终于老神在在地站了出来。
“皇上,海运一事劳民伤财,先不说能不能赚回银两,就说要提前做的准备,还有种种风险,一旦打水漂,后果不堪设想,更别提战船的造价昂贵,用作商船,这到底是亏是赚,还有待商榷,更重要的是,市舶司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,陡然改动,又该增加哪些官职,这同样是一笔不小的支出,另外……”
赵沓樰團隊长宁因着没有资格在朝会上说话,只能闭嘴听他们吵架,听得满心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