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这根红参,不禁拧眉,阖眸沉思起来。
一顿饭快要吃到申时,可见是大摆宴席啊,不知里头到底谈了什么,皇上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?
方文海看着赵长宁的马车渐渐消失不见,满眼阴沉,冷哼道:“看来,不过又是位搂钱的主儿,哼。”
他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,很快又优哉游哉的品着茶,哼起了曲儿。
忽然门被推开了,万余面色不佳地走了进来。
他也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,“方大人,我的方大人啊,这女人来了,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?”
方文海看都不看万余,冷哼道:“怎么说?我见得到你吗?再说了,她是皇上派来的,她要去哪也不必跟我打招呼,更不必跟你……”
他说着也有些不高兴,“我有时候都搞不清楚,到底我是市舶司提举,还是你是我上峰?”
万余面色一顿,顿时陪了笑脸,“方大人,我的好哥哥哎,我这不是怕她胡来嘛,这市舶司一直太太平平的,忽然来个女书令,横插一脚,你说能有好事吗?”
方文海嘴里嘟囔了句话,旋即道:“她来是不是好事我不知道,反正你来不是好事,要是没事,你别打扰我喝茶。”
万余眼里闪过不耐,但面对这个大老粗,也只能动之以理。
“方大人,你好好想想,这事儿办成了,是皇上知人善用,她赵长宁办事得力,那我们有什么?什么也没有,办不成,哼,那也是天意难违罢了,正好也趁机把她赶出去,一个女人,搅和什么?瞎胡闹。”
方文海没回话,悠哉的唱着曲儿,干脆眯上眼睛,舒舒服服的晒起了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