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可见整套的楠木桌椅,古朴精致,雕刻细腻,甚至比勤政殿里的御案还要好些。
赵长宁见桌上已经摆好了饭食,看来此人对“拿下”自己,颇为自信。
万余已经开始为赵长宁介绍起来了,“女书令可知这鲥鱼有多难得?鲥鱼进贡可不易,需日行三百里,得冰镇,用专装鲥鱼的柳条筐密封,快马送至玉京,这口鲜,连先帝都曾言鲜美之至。”
他招呼着赵长宁坐下,“女书令快坐,这整个玉京啊,只有这里的鲥鱼,是最最鲜美的,女书令快请尝尝……”
赵长宁看着瓷盘里细瘦的一条鱼,心里则是在想,为了这么一条鱼,得花费多少呢?
当真是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。
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顿时便知其中区别,心头更是感慨,但还是抬头笑道:“果真鲜美,入口即化,今日我真是好口福。”
万余笑的得意又猖狂。
一顿饭宾主尽欢,赵长宁就这么被人送了出来,还拒绝了许多礼品。
云生打了个饱嗝儿,“姑姑,他这里的东西,的确比宫里还好吃。”
赵长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是啊。”
比皇帝吃得还好。
安义则是拧眉,“姑姑,难道就这么走了?这人一看就不是好货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赵长宁放下车帘,温声道:“这玉京的地界,走几步说不定就是三品以上的大员,十步可能就是皇亲国戚,况且你别看万余官儿不大,但这是肥缺,他这个万姓,恐怕也不简单,谁知道背后是什么人,总之,咱们一定要心细,万事保命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