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余看他躺的跟块肥腊肉似的,眼里闪过嫌弃,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,毕竟那女人是皇帝身边的,区区一根红参能买到她闭嘴吗?
可后面塞东西,她怎么都不肯要,难道是看不上?毕竟跟红参比起来,那些东西都比不上一根参须,看来这女人胃口很大啊。
不行,得多找些人活动活动,把她赶走才行,这差事没人接自然就不了了之。
实在不行,大不了弄死她得了,皇上身边还能差女人?
万余想定,扭头就跑了出去。
回了宫,看着天色还早,赵长宁第一时间便赶往了勤政殿。
安和正苦着脸,见到姑姑回来了,犹如见到救命稻草,“姑姑,皇上这会儿心情不好,永和宫的娘娘,又被罚面壁思过,这次连小公主都被送到坤宁宫去了。”
赵长宁并没有诧异,道:“是不是骂她奢靡无度?”
安和眼睛一亮,“姑姑神机妙算。”
赵长宁笑着摇头,看来,皇后比她想的要坚强聪慧多了。
进了正殿,皇帝正在画画,大概是心绪不宁,脚边撕了一堆的碎纸片。
窗边只有几缕余晖,并无温度,殿内的燎炉已经熄灭,寒意似是无中生有,慢慢蔓延在整个屋内。
她先是将燎炉重新升起,又给皇帝倒了杯热茶,最后蹲下—身将皇帝脚边的碎纸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