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闲聊似的道:“我记得先帝时,御贡之物是因为后宫人增多,才一点点增加的,就是不知,现在是不是也一直这个数?”
万余回答得含糊不清,“此事是方提举管辖,某确实不太清楚,这个恐怕女书令得找他谈谈。”
赵长宁听出他话里的试探之意,也没想到此人现在就推卸起责任,只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货运之处人来人往,马匹牛车不断,自然味道就不太好。
赵长宁捂着鼻子,秀眉轻蹙,面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万余看着心中暗喜,果然是女人,绣花枕头表面光,一点味儿也受不了。
“女书令,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吧,这里人多味杂,委屈您了。”
赵长宁顺坡下驴,忍受不了的道:“那咱们就去看看丝绸和瓷器吧,万大人可别嫌烦,好歹我也要交差啊。”
万余没有拒绝,带着她一起去了。
到了后,安义的眼神便动了,他上午搬的箱子,就是这个式样。
万余为了让赵长宁看得清楚,便亲手拆了一箱丝绸让赵长宁勘验,“女书令,这些丝绸,我们都是封存好的,独一无二的花色呢,今儿已经有一批送去了宫里……”
他看了眼安义,并未戳穿,反而是和赵长宁说起了悄悄话,“当然,那一批送去宫里,肯定是要孝敬人的,女书令,那里头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儿,不过呀,以前都是胡党霸占着……”
赵长宁恍然,心头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难怪胡狗儿那厮买得起那么大宅院呢,还养那么些个女人,财宝都好几箱子,看来霸占的东西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