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皇子顺着她的手起身,接过圣旨。
高赟等人见状,立刻倒头便拜,口中恭谨,“臣等拜见新君……”
六皇子银牙咬碎,目光中的怒火快要喷了出来。
前太子有气无力的朝十四皇子伸手,“恕我无法行礼了。”
十四皇子眼含热泪,蹲在了轿辇旁,满眼心疼,“大哥,弟弟有愧,这皇位是您的,我不能……”
“莫要胡言乱语。”前太子握着弟弟的手,喘了起来,“父皇指定了你,那就是你,大庸交到你手上,我跟父皇都放心。”
他气喘吁吁,看向六皇子,“新帝登基,按理说兵权要交付,六弟,你手里的虎符,交出来吧。”
六皇子顿时暴跳如雷,“什么?大哥,你不能这样,这虎符是父皇交给我的,你……”
前太子面如金纸,但声音里仍旧带着不可反驳的威严,厉斥道:“交出来,难道你要抗旨吗?”
三公主此时也怒了,拐杖重重杵地,金与地砖碰撞出沉闷之音。
“大哥这是要逼死我跟六弟?”
十四皇子站了起来,面色阴沉,冷冷道:“三姐跟六哥,是想要逼死我吧?”
赵长宁听到他这话,莫名有些怔忪,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,十四皇子身上就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她伴君日久,一眼便看出来,是权力撑的他脊背如松柏挺直,如宝剑出鞘锋芒毕露。
权力,当真是好东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