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太子喘的越来越厉害,他抖着手,指向六皇子,简短无力的道:“来人,拿下,取虎符。”
院正一直在边上候着,看他如此形状,连忙拿出金针刺了过去,“殿下,您别动怒。”
六皇子看到外头涌进来的银甲羽林卫,顿时惊怒交加,还有惧怕和难以置信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?”
三公主算是看明白了。
她冷笑着看向赵长宁,眼中后悔道:“方才真应该杀了你。”
只一个犹豫,便再无转圜了,可惜可惜。
“六弟,虎符拿出来吧。”三公主嗤笑,满脸不屑,“咱们早就被算计了,还傻乎乎地争什么争。”
赵长宁望着羽林卫,也很是震惊,太子果然早有布置,况且诏书已宣,再无更改。
只庆幸她坚定地选对了位置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十四皇子挺拔的背影上,今日这事儿,很明显并非一点准备都没有,她很好奇,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位归属?又在其中做了什么布置?
都是人精子,谁都不会坐以待毙。
见三公主和六皇子消停,剩下那些墙头草们也安静了。
前太子被扎了几针后,情绪总算和缓了些,挥了挥手,“都出去吧,我与十四弟有话要说。”
前太子妃也准备出去,却被丈夫拦住,他看着妻儿们,满眼愧疚,“你们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