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中,祂把主动权交给了蔚秀。

这样也很新颖,在祂眼中的蔚秀不过是一只风筝,她可以高高地飞,线始终在祂手里。

稻禾神掀起眼皮,等待蔚秀的新花样。

她没有让祂失望。

蔚秀往沙发背靠,脚上白色的袜子没有脱掉,她只剩宽松上衣,屈起双腿,坐在祂两手臂中间的空隙里。

蔚秀并非未经人事。

潜意识里,她知道哪里能让祂动情,怎么调教祂,怎么让祂无法抑制地做出反应。甚至故意地将其扭曲,蔚秀恶人先告状,她指尖打转:“神也这么放荡?”

稻禾神在她身上看见了那个讨人厌的蔚秀。

她的梦应该快醒了。

怎么这么快。

祂收拢五指,蔚秀的手滑溜得像条鱼一样逃脱了,祂只能抓住她的裙角。

她分开二指,炫耀地给祂看战利品。

“很快呢。”

她往两根手指往祂抿紧的薄唇边塞:“也尝尝自己的味道。”

她将祂的唇瓣涂了一层水光,蔚秀偏着头笑,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

稻禾神探究看向她的眼睛。蔚秀突然变了,上一刻还是乖乖巧巧的高中生,她变坏了,变成了雪淞镇的蔚秀。

“你之前没有过吗?”她真诚发问。

“没有。”稻禾神想用袖子擦嘴,蔚秀快一步抓住祂的手腕。

她在想什么,祂不知道,狭窄的出租屋里,祂比蔚秀高了不止两个头,两个人的地位仿佛天翻地覆。

“那正好。我喜欢白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