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本来就是不公平的。
她提起命运,稻禾神停下穿针的手,余光在看翻志愿书的蔚秀。
蔚秀的梦境来自于现实,她没什么钱,稻禾神在梦里也只能过贫穷日子。
祂把她的书包缝缝补补,蔚秀说,“至少我还有个神明陪着我吃苦。”
稻禾神轻轻哼了声。
方便起见,祂没有变回原身,以人类形态和蔚秀相处。
可能是变人变久了,祂总会透过梦里的她回想现实里的蔚秀。
蔚秀的前半生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甚至,针刺破祂的指尖时,稻禾神突然有点后悔。
稻禾神思考自己是否对她太过残忍。
她还什么都没做,人生已经塌掉了半边天。
也不怪她花心薄情。
稻禾神压下异样,含住渗血的指尖。
不行,一码归一码。
“书包缝好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你真好。”
她做服务生做多了,嘴变甜了,会哄人。
祂敛下眼睛:“你也这么哄他们?”
“他们?”
祂又搞混了,梦境里的蔚秀只有祂。
“不重要的人。”祂岔开话题,“明天毕业晚会后,我来接你。
次日,蔚秀参加了毕业晚会。
父亲死后,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,好在有人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