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禾神闷哼,盯着她翘着的一颤一颤的脚。

祂听得出她话里的轻蔑,对祂来说无关痛痒。祂不拥有人类的道德,先拥有了人类的欲望和缺陷。

蔚秀遇见了难题。她晃着脚,“如果用脚踩的话,你得跪到地上去。”

她得意过头了。稻禾神衡量利弊,蔚秀作势转身:“那不做了。”

“出去你会负责吗?不要像他们一样对待我。”祂问。

“你猜。”她的脚踩在祂大腿。

祂抓住她乱动的脚踝,松手后跪到了地板上,是冷的,没有她的手掌暖和。

沙发高度的刚刚好,她能居高临下地看祂了。几分钟前,祂也是这么看她的,看她失控,因为本能而依赖祂。

祂本能往她的方向挪动膝盖,抓住她脚踝下压:“踩重些,蔚秀。”

祂低喘着,数着蔚秀操控祂的秒数。

蔚秀的白色袜子脏掉了,虽然不仔细看,看不出来污秽在哪里。

祂把人抱起来,为她脱掉袜子,把她抱回屋。

稻禾神变得话少,祂回到原型,充分利用非人的躯壳,蛇尾缠着她腿,利用惊人的腰腹力量往下压。蔚秀小腹发胀,奇异的感觉让她踢着小腿:“是蛇……是蛇呀!”

“对。”祂吻她细白的脖颈,把人锁在怀里。祂喜欢这个动作,更好发力,把她所有的嚣张都堵回去。

她挂在祂腰上,蔚秀没有力气去勾祂脖颈了,为了防止她掉下去,祂不得不好心地掐着她的腰,剩下的手指按住蔚秀肩膀。

她被祂养胖了。稻禾神摸到软肉,人类的体型太小,祂低头,吃不到。

蔚秀累了,往后倒。当祂把人摁进被窝里时,蔚秀只能看见祂耸动的肩膀,她报复性撑着手臂,往上一咬,稻禾神骨头发麻,身体紧绷。

“……咬哪里?松嘴。”

蔚秀牙齿磨了磨。

“男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