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体太过鲁莽,有的地方都被他撞出了红印子。
尾巴挑起睡衣,缪尔掀眼,见着了蔚秀腰上的指印,不深,在雪白皮肤上尤其明显。
“你们怎么做的?”
缪尔屈腿靠在墙侧,长长的头发垂在他脸侧,眼眸半垂,失神落魄地看着她腰上的指印。
蔚秀撑着要散架的骨头,她爬到缪尔身边,撑着手臂坐上了他的腰。
下午她还能支棱着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晚上,蔚秀腰都要断了。她趴在缪尔心口,仰头亲他分明的喉结。
“继续。”缪尔不为所动。
他的声音略有沙哑,火气较之前更旺。
怎么越努力地安慰他,恶魔火气越大了呢。
她不行了。
蔚秀窝囊地软下手臂,生无可恋地趴着。
“对不起,我是个没用的女人,你嫁给我受委屈了。”
她看着缪尔紧致立体的下颌,蔚秀抱住性感的丈夫,有心无力。
“我太窝囊了,我没办法满足你。”
“哎哟。”
睡衣被掀起,缪尔拍了一下蔚秀的屁股。
缪尔掐住她的腰:“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听不懂,先草一顿再说。
蔚秀天旋地转,脸对着床头。
大事不妙,她往前爬,被扣着腿弯拖了回去。
“缪尔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你主人唔唔——”
他一只手扣着蔚秀的腰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。
他们之前也试过这样。
蔚秀第二天走路都扶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