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人类天生具备优势,她受不了,强烈要求缪尔废除不合理的方案。
缪尔还有闲心俯下身,咬着她耳垂吐气,“你想让伏应听见吗?”
蔚秀:“呜呜……”
“在你眼里,和我做也是偷情吗?”
他松开手,让她回答。
“不是,”她声音断断续续的,老实回答他的问题。“你是正夫。”
“哦,所以你和他理所应当地背着我偷情?”
蔚秀乖乖地不说话了。
她想好了敷衍缪尔的措辞,可他显然不愿意听。
他移开了捂住蔚秀嘴的手,她咬着下唇,想到隔壁有伏应,咽下声音,尽其所能地保持安静。
偏偏又惹到缪尔了。
她在意伏应,在意得不得了。
男人的心思真难猜。
缪尔把她翻来覆去地烙饼,两个小时后,恶魔抱人去洗了澡。
他捏着蔚秀指尖,放在唇边亲亲啃啃。
蔚秀动动疲倦的手指,有心无力地指着他。
“你这个毒夫。”
“我要去解开契约,把你撵出我们家。”
缪尔哼了一声:“现在才解开契约,晚了。”
他把她每根指头都舔得湿漉漉的。
“想抛弃我,和其他人过好日子?做梦去吧。”
缪尔为她捻好被子,搂着昏昏欲睡的人类,“你集齐票,就要离开吗?”
“你会带我走吗?”
蔚秀瞌睡都吓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