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下意识摸摸鼻尖,蔚秀心神荡漾,今天下午不算亏。

缪尔半蹲下身子,笑得异常危险:“在想什么?”

蔚秀害怕:“中午你没睡觉,在干嘛呢?”

“在你们的隔壁。房间的隔音不太好。”

缪尔躺到了床的另一侧,他背过身,距离蔚秀半米远。

蚕蛹蔚秀朝着他的方向蛄蛹,她戳戳他的背,缪尔往另一侧移动。

“我困了,早点睡吧。”缪尔说。

恶魔的尾巴关掉灯,毫无留恋地钻进被窝。

蔚秀不嫌烦地凑了上来。

她钻进了他的被窝里,胸脯贴在缪尔脊背,抱住缪尔的腰,将脸贴在他的后背。

“真生气啦?”

蔚秀拱乱了头发,毛茸茸的头搭在缪尔肩膀,她捉着他细长的尾巴,尾巴尖扫过他阖上的眼睛。

缪尔没有反应。

蔚秀钻出被窝,人类在夜间不能视物,她胡乱摸着,朝他的方向挤,想从他背后翻过去,翻到缪尔正面去。

缪尔睡到了床的边缘,已经快被她挤下床了。

他没好气地一睁眼,蔚秀刚好翻过去,直接滚进他的怀里。

糟糕,这边是空的,身下是地板。

她吓得大叫,双手双脚往缪尔身上缠。

恶魔尾巴迅速把卷住蔚秀,缪尔紧紧搂住她,好歹没让人直接滚下床。

“不生气了。”蔚秀亲亲缪尔的下颌。“你要是还生气,就把我推下去吧。”

她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,圈得极紧,明显怕得要死。

“推你下去,你好去找伏应是吗?”

缪尔手掌滑入蔚秀睡衣,抚摸她光滑的脊背。

怀里的人安静了。

他打开灯,蔚秀把腰间被掀起来的睡衣往下扯,腰上有伏应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