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上的鞭子换成了她的手指。

缪尔轻咳一声,颇有些无所适从之感。“……不可以掐。”

没有视觉,他的全部感知在蔚秀掌控之中。

蔚秀揉了揉。的确解压,比解压玩具有意思多了。

她的手指比恶魔的柔软,指腹是温热的,划过哪里,哪里像是被轻微麻痹,泛起快感。

缪尔的呼吸加重。他胸膛起伏,尾巴尖端讨好地缠上蔚秀手腕。

她视若无睹,拎起被冷落的长鞭。

她甩了两下鞭子,缪尔猜它不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
因为他的主人心软,但他必须配合着做出畏惧的样子,助长对方的威风。

蔚秀尤其适用这一套,鞭尾甩在他大腿边的地板上。

看见武力值高出几倍的缪尔跪着讨好她,蔚秀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
作威作福的感觉真棒。

“看你表现的不错,主人今天不打你。”

她挽起鞭子,一路下滑。

缪尔闭紧的眼睛睁开,他呼吸粗重,不得不弯下脊背。

“你有反应了。”

蔚秀的声音落入他耳中。“骚货。”

不用想,他的主人此刻的表情一定得意且猖狂。

她打量着他身体,如同在看观赏品。

她还要怎么玩他呢?

缪尔跪着的大腿绷紧,他额间出了汗,蔚秀不知道轻重,有点疼。

“三号晚上,就是我搬进来的那天。你没经过主人同意,擅自闯进我的房间,该不该罚?”

缪尔闷哼一声,不说话。

“不认错吗?”

蔚秀丢掉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