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下来的几秒钟令他愈加煎熬。

他躬着背喘息,听见拖鞋落地的声音。

蔚秀脱了拖鞋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一脚踹在他心口。

猝不及防,缪尔身体后倒,手铐磕到地面。

“起来。”

她扯住项圈的铁链。

小腹契约发烫,缪尔用手撑着地,动作带着狼狈,他再次跪直身体。

蔚秀的脚尖挑起衣服一角,她看见了他小腹的咒纹,中间有个十字架,旁边是一对羽翼。

她的脚尖下滑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缪尔尾音发颤,身体无法自制地颤抖,汗珠顺着喉结滚落,滚入衣服领口下。

他收回关于主人心软的任何判断。

人类的心思复杂多变,他渴求什么,她偏不给他什么。

坏女人。

坏女人猜到他在骂自己,加重力道。

蔚秀坐在床上,她没注意绕在手腕上的尾巴消失了,专心逗弄缪尔。

“知错了吗?”她笑吟吟问。

“在我之前,你有和其他人做过这些吗?”

缪尔垂下头,他背在身后的双指扣住手铐。

有丝绸在,蔚秀瞧不见他的眼神,良久后他轻启唇瓣,回答:“没有。”

恶魔长情,他们会为伴侣守贞。

“那,”她故意拖长尾音,声音带着狡黠,“我是给你破处的?”

缪尔不说话,空阔的房间内能听见他的喘息声,或许是因为疼痛,也可能是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