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双膝跪在地面,反手铐在身后,手铐边缘紧贴着腕处凸起的骨头。

跪下和束手待毙的整个过程都不算好受。

他不能反抗,他必须服从蔚秀的命令。

服务的前提是服从,蔚秀需要一个听话的宠物。

蔚秀居高临下地坐在床边,挽着鞭子,用它挑起他下颌。

他双腿不得不岔开一点,显露出少许作为伴侣的本钱的轮廓。

脊背挺直,感受到鞭子点在他深色的唇瓣上、下颌,在喉结处停顿须臾。

缪尔喉结动了动。

顺着它游走的轨迹,肌肤泛起几分痒意。

缪尔今天随意套的白色里衣,领口开得大。

蔚秀挑起他脖颈上挂着的银色项链。

项链下有沟,慷慨且富有。

蔚秀借着鞭子戳了戳。

鞭子是硬的,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。

一戳,就陷进去了。

蔚秀瞧着缪尔神色。

他表情一如既往,好整以暇地看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兴趣。

对恶魔来说,主人的满意和探索,对他是一种赞美。

蔚秀的手往后摸,摸到蒙眼的丝绸。

缪尔乖顺地闭上眼。

她将丝绸覆盖在他双目上,双手打结时,她上半身向前靠,披散的头发垂到他脸侧,比长鞭带来的触感更痒。

他下意识想抓住它们,移动手腕,惊觉他被手铐拷住了。

缪尔眼前一片漆黑,失去获取外界信息的视觉后,缪尔仅能靠皮肤触觉和耳鼻感受到外界的刺激。

他感知到蔚秀错身而过,她浅浅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,在他加速的心跳声中逃离。

蔚秀的发尾扫过他的唇瓣,缪尔压直唇线。

蔚秀拉开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