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,在厄洛斯纯真的眼眸中,她吃力地点点头。“我相信你。”
……个鬼。
“那最后一条规则是什么?”
蔚秀吃着自己买的苹果,甜滋滋的汁水在唇齿炸开,她示意厄洛斯也吃。他身形瘦弱,摇摇头。“我不喜欢吃苹果。”
“姐姐。”兴许是注意到护士折返,厄洛斯换了称呼。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下午四点吧。”她到家的时候偏晚,老宅子离精神病院并不近。
雪淞镇维度高,至十二月起,白昼时长只有几个小时。
厄洛斯没有答话。
蔚秀清清明明的眼眸映着日头的余晖,被他的视线引向远方。
深冬,寒山肃杀,枝头树叶凋零,冬意深深,落日的光芒悬在地平线之上。
“太阳要落山了。”
厄洛斯的目光有过片刻的放空,他的唇瓣动了动,倒数时间。
好半天,他对蔚秀说出一句话。“我在精神病院见过你的堂叔。”
“——我猜的。我猜他是你的堂叔。病院里口口相传,有个运气好的,继承了远房亲戚留下来的亿万宝藏。”
蔚秀打起精神,“他也进来了?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堂叔有精神疾病。”
在继承遗产之前,蔚秀对这位堂叔并没有多少好感。
她生长的地方也是个普通的乡村小镇。
在蔚秀记事起,堂叔拥有混混的一切缺点。他中学打架辍学,整日游手好闲,经常向蔚秀的父母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