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是警局的休息时间,报警没用。”
她回忆起早上在警察局的那一遭,暗自松了一口气,误打误撞,全部做到了。
“打扰一下。”在蔚秀回答之前,护士去而复返,双手端着药。
厄洛斯捞起袖子,蔚秀看见他的手臂上添了新伤。明显是刚留下的。
护士面无表情,动作利落,将针管里无颜色的药水注入厄洛斯的手臂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护士离开了。
“他们给你诊断的是什么病症?”蔚秀注视着护士的背影,问。
厄洛斯放下袖子,用病服遮住手腕的针孔和伤口。
他的表情和容貌向来都没有攻击性,稍长的金发该剪了,碎发有时会挡住眼睛,挡住蔚秀在他视野中的轮廓。
“他们认为我有双重人格,患的是精神分裂症。”
闲来无事,厄洛斯拿过水果刀,中指有笔杆压出来的薄茧。
进精神病院后,厄洛斯唯一的消遣方式是画画。
他那双手手指生得笔直修长,指甲整齐,手指很瘦,薄薄的一层皮贴着骨头,但不会显得难看。
“他们说我因为妒忌,杀死了更得父母宠爱的弟弟。此后,他的灵魂变成了我的第二个人格。”
他用这双手给蔚秀削了一个苹果,苹果被切成小块,装进盘子里,递给蔚秀。
“我不会做出这种事。蔚小姐,你相信我吗?”
厄洛斯用从护士那得到的姓名来称呼蔚秀。他语气礼貌,嗓音干净,像一个乖顺的好孩子,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。
“我的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。我没有弟弟。假使我真的有弟弟,我一定很疼爱他。”
蔚秀一时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