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钰不知自己怎会如此,既无奈,又甜蜜。
“去槿香馆。”沐浴过后的薛钰神清气爽,吩咐簌青,“把我方才带回来的那匹流光锦也带上。”
流光锦稀少且珍贵,不是每一位臣子都能得到皇后娘娘这样的赏赐。这样漂亮的淡粉色,给她做春日的衣裳,她一定会高兴。
“云姑娘和云二姑娘和云夫人都不在府中。”簌青回禀,“一早就出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跟着?”薛钰蹙眉。
“云姑娘不叫小的跟着……”簌青挠挠头。
薛钰闻言一怔,坐下来,耐着性子翻开堆积了一沓的拜帖和礼单。
到了年节,就会有人送礼,这是避免不了的,大多还都未留姓名。
他的手指缓缓划过礼单上一行行字,神思却早飞到了天外,云央不叫人跟着,为什么呢,前几日为何就愿意让人跟着?
难道是女孩子家去的地方不宜男人们去?
这么想着,到了午饭时分,薛钰悬在宣纸上的笔迟迟未落,漆黑的墨氤氲开来,那种心浮气躁的感觉愈发压不下。
用过饭后小憩一会儿,分明已经很累了,却辗转难眠,便起来执剑去了青湖边,一套剑法没练完,就觉得索然无趣,正巧到了晚饭时分,便换了衣裳去了薛老夫人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