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气的不行,可薛锦年后就要嫁了,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肆意妄为也可,无人会跟一个新嫁娘计较,二夫人心疼女儿,在薛锦嫁前的日子可以说是百依百顺,捧在手里怕化了。
要想跟她斗法,真不是时候。
“怎么了,生这么大气?”云嘉的手冰冷,攥着妹妹的手,“还想给你暖暖,结果我比你还冷。”
“姐姐以后一定离薛锦那丫头远点,自从我来这府上,她就处处与我不对付。”云央说。
“薛锦?是薛大人的妹妹吧?”云嘉说,“薛大人这几日差人往咱这送了不少东西,连皇帝御赐的回鹘的羊肉都送来了,怕是惹人家妹妹眼红了?”
“不管她。”云嘉把姐姐安顿好,微笑,“姐姐今天想玩什么,想吃什么?”
而另一边,文武百官经过三日的讨论,内阁阁老们的老腰都酸的不行,蜀地叛乱的最终处置结果终于尘埃落定。
其他暂且不表,其中最重要的,大皇子关押进诏狱,上元节之后问斩。
薛钰回到府中,沐浴过后换了常服,听着簌青说府里这些日子的一桩桩一件件事,脑海中都是云央的模样。
这几日她可有想他?
心中的愧欠亦难掩,岳母和大姨子在府上,许多关系没有理顺,他却在朝中流连了这么些时日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
朝中值房的床榻又窄又硬,被褥也都是潮的,他做翰林时值夜曾睡过,那时并未觉得那么难捱,但这次,几乎夜夜辗转反侧,脑海中都是云央的身影,怀中亦觉得空虚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