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起身,桌案上有放好的碗筷和饭菜,她趿着绣鞋下床,刚站起身,腰部陌生的酸痛传来,云央龇牙咧嘴地跌坐回去。
疼痛让脑海逐渐清晰,她缓缓想起昨夜都发生了什么。
她记得他很温柔,疼痛也是可以忍受的范围。
只不过她缠着他,或者是他纵着她,记不清有多少次了,才会酸痛难耐。
她记得他紧绷时腰腹间自然显露的块状纹理,顺着青筋再往下只看一眼,她就羞的骨头都酥了,仓皇闭上了眼。
情潮激荡难平,薛钰一双狭长的眼黑亮的惊人,兴致勃勃,手从她的月要后侧滑进去托着她不放开,声音暗哑中带着失控的诱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觉得汗津津的难受,艰难推搡着他,声音也黏糊糊成一团,可换来的却是他追着吻。
脑海中那场景消散不去,她简直心尖发颤,脸红耳热的。
云央半躺回床榻上,漆黑的睫毛遮住眼睫,嘟着红肿的唇,愣愣发着呆,仿佛还无法从曾经融洽亲厚的关系变成这样的事实中反应过来。
执念和贪欲终是成了化不开的爱欲。
薛钰来的时候,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,朦朦胧胧的光晕里,她的乌发铺了满床,穿着他的素衫,卷起的绸衫并未系紧,秀美的眉头紧蹙,眼尾潮红,神情迷茫。
他的胸膛泛起一波波涟漪来,饶是已有了昨夜,难掩的悸动也依然悄然回荡在他心间。
他唤了声,“央央。”
云央惊得赶紧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,声音还有些嘶哑,却柔柔的嗔道:“你走路没声音的?吓我一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