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个时候又无法与薛钰回信,薛老夫人只得一声叹息接着一声。
夜色深了。
迷蒙中仿佛能听到琉璃瓦顶溅落的雨声,又像是下过雨后芭蕉叶滴落在水潭里的涟漪。
云雨初歇,薛钰将云央紧紧抱在怀里,手臂搂着她的月要,身下铺着他的衣袍,衣袍上斑驳不堪。
黑暗中,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额头,轻吻: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洞室中静谧一片,除了暗河流动之外,便是二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天光渐亮,暴雨过后雨过天晴,有温润的风自石缝中徐徐拂过云央披散的长发。
烛火跳动的厉害,突然哔啵爆开。
石榻上的女子乍然一哆嗦,睁开了眼。
身上酸痛,一张脸云霞般绯红,衣衫半掩下滑,露出的峭立锁骨一路往下都是片片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云央缓了会儿神,环顾一周,方想起昨夜是敌军突袭,他们被逼到了矿洞里。
入目是幽冷的黑色石壁,棱角打磨的光滑圆润,石壁上有几个火把幽幽吐着火舌,不辨日夜。
云央低下头去,便见自己竟穿着陌生的绸衫,清雅的天青色,宽大,沁着细腻的凉意。
她抬起手闻了闻,安静幽凉,是熟悉的气味。
薛钰……薛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