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挥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薛钰:“……”
翌日清晨,云央正琢磨着今日该教那几个愿意学棍法的妇人什么招式,便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河岸。
“她们怎么突然就不在啦?”云央跑到薛钰的营帐,“我问了一路,说是去矿洞看望兄长父亲什么的,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薛钰淡淡道:“矿洞那边亦有营地,她们早就想过去,央央不知?”
云央喃喃道:“可这也太突然了?什么时候走的,我都没来得及跟她们告别。”
年少的时候在幽州云府,因为性子野,少与女孩子为友,后来长大了,懂得收敛了,除了姐姐,也没有一个闺中密友。
这几日与那几个女孩子作伴,她教她们棍法,还帮婆子找玉,都不知道有多忙碌,以往漫长而空虚的时间被占满,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。
她们还赠予她自己绣的帕子为谢礼,完全没有她曾见过的那些上京贵女们的礼貌疏离。婆子们亦从自己家中拿来好多没见过的山货送给她。
好不容易交的朋友,云央很珍惜。
薛钰实在是很想日日见到云央,想听云央在自己身边说话。
为此,他做了以往不会做的卑劣之事,跟那群女子说云央身体抱恙,为了云央能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,他甚至遣人连夜在矿洞外安营扎寨。
这般算计模样,实在丑陋。
薛钰望着天边的云霞,有些厌恶自己这个样子。
“放心,我与她们说了,等再回蜀州城,会去她们府上拜访。”薛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