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她黯淡的眼睛有了光亮,抿着唇看向他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那小眼神,心满意足的模样真是可爱。
越来越喜欢她,喜欢到想要她的所有关注,最好她的眼里、生活里只有他,和他一瞬都不分开。
云央并未注意到薛钰眼中的热度与思念,到了傍晚的时候,心里念着那农户婆子说的天快黑时雾渡河的水大,会冲到岸边一些白日里见不着的美玉。
日暮时分,云央提着灯的手被昏黄的烛火映得白皙莹润,她缓步走到河边,放下灯,挽起裤腿。
河边的湿气浸透了她的罗袜,云央俯下身,在水边仔细观察着。
那婆子说了,真正的玉石,上好的玉石,即便在夜色里也会发出莹莹的光辉。
踏在潮湿的土地上,水流潺潺,云央觉得心很静。在薛钰身边,国仇家恨都不需要她去担忧,他总能稳稳地接住她,不让她坠入深渊。
薛钰是文臣,只听说过行军打仗的时候一两个月不沐浴是常事,可真到自己身上,还是无法忍受。
好在这边有条河,河不深也不宽,浅处马可以踏过去,刚好适合下水。
虽是冬日,河水冷的刺骨,可总比身上有味儿要好。
往日里衣物都熏香,现在没有这种条件,他可以接受,但无法忍受自己身上有那种难闻的气味。
毕竟他还要拥着她入睡。
还有便是,与她同眠,身体躁动不安的太频繁,需要降降火。
薛钰就着清亮的月光,在巨石后褪去了衣物和玉冠,长发倾泄而下,肩膀又宽又平,腰腹部排列整齐的肌肉在月华下如一块块上好的玉石,腰身劲窄,几根青色的脉络收窄在玄色的亵裤里。
他缓步而行,细碎的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腰腹以下浸在水中,脖颈微扬,薄薄的皮肉下是形状硬朗的喉结,他深吸口气,静静看着星罗密布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