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说好喜欢他,可又天天跟那些女子一同玩耍,都好几日没有与他一同用饭了。
不想他么?
以前在薛府,她能接触到的人有限,所以才只能伴在他身旁?
想到这,他心里一沉。
薛钰想来想去,竟将自己气的不轻,连胃都隐隐作痛,捂着腹部来回踱步。
又过了一会儿,有脚步声传来,欢快的,雀跃的。
薛钰忙坐了回去。
他不自觉地去仔细观察她的神情,果然如四叔所说,眉目间都是轻松美好,并未找出什么少女怀春思念情郎的模样,连他不舒服都没有注意到。
薛钰深吸口气,尽量用听起来平静的声音询问她玩的可还开心。
白日里云央教那些女子棍棒,用了好多体力,又帮着婆子们找玉、打磨玉料,专注力松懈后就觉得累,她匆忙拣了几口青菜,咬进嘴里后嘟嘟囔囔道,“开心啊,幸亏有她们在,要不我自己一个女子在这营地里可太无聊了。”
薛钰只觉得腹中的隐痛更甚,连呼吸都闷滞难耐,他的那些患得患失仿佛都得到了验证。
她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他?
“你与她们都做些什么?”他问。
“就是闲聊,散步,还有相互比划比划,有个武将家的小姐说我这棍法绝对师出名门。”云央道,“可我那小师父也看不出是什么厉害的人啊。”
她还不想把她这几天在河里找玉这个事告诉他,因为她还没找到一块足够好的可以赠予他的。
“早知道有她们陪你,我便不着急过来了。”他淡淡道,起身,“还有公文没有批,你先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