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过去了,人还没有找到,已凶多吉少。
那云府姨娘也不正常。
可说到底,这种案子比起他经手的那些伤天害理的大案,其实不值一提。
为何会如此乱心?
他想回幽州去,但看见浊浪未退,死尸尚未收敛,还有那么些失去父母亲人哭号不止的孩童,就迈不动步了。
且幽州水患并不及白州汹涌。
罢了。
一个姨娘而已,即使再伙同个男人,也掀不起什么浪花。等过几日,白州水患稳定了,再回去料理他们也不迟。
再说云央那边。
这三日以来,云央都处在水深火热中。
昏昏沉沉醒来后,就发现手脚都被绑着,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,车厢里还有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。
挣扎未果,手脚都无力,连说话都费劲。
不知走了多少座城,出城查验时,那婆子就将她揽在怀中,跟官差说是病重的闺女,一路倒也没人怀疑。
云央知道自己中了迷药,心下乍寒,沉沉浮浮皆是惊疑和绝望,不敢信姨娘会这样做。
想着想着,眼里浮起了泪光,那婆子见了,心生了些许怜惜,“你也别怪我,是你家人要卖了你。”
云央眼里的光暗淡下来,只默默流泪,静静等着迷药药劲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