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,这反贼的眼神好似会下蛊,只要与他这么对视,就必定再也移不开来。
也不知这反贼是怎么想的,总之,当宁瓷强迫自己的眼眸望向他的双唇,正准备让他张开嘴巴,伸出舌头,谁曾想,严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,用滚烫的尚未穿官袍的身子搂着她,再也不管不顾舌头痛不痛的问题,便是对着她粉嫩的唇瓣再度炽吻了起来。
如果先前那一回漫长的唇舌纠缠让宁瓷挣扎了,抗拒了,严防死守了。那么这一回,宁瓷不曾做丝毫的反抗。
她开始学着严律的动作,缓慢地做出了回应,轻轻地,小口地,吸吮着他的唇瓣,舔舐着他可能已经破了的舌尖。
甚至在他紧紧的抱着她,要将她黏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,她也慢慢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彼此纠缠,彼此相拥,彼此在吻也吻不够的缠绵中,聆听着再也无法平静的心跳。
直到极远处传来酉时的梆子声,两人才稍稍松开了几许。
“快要传晚膳了。”宁瓷在他的脖颈间依偎着:“我得去老祖宗那边候着了。”
严律极为不舍地继续吻着她的脸:“我今晚不走了,好不好?”
这话好似惊雷,瞬间让宁瓷清醒了过来。
她在他胸前坐直了身子:“不行,若是被旁人瞧见了……”
“瞧见就瞧见,你当他们都不知道的么?我在你屋子里待了这样久,各个眼线早就汇报他们的主子去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宁瓷总觉得,自己怎么在严律的世界里,越发沦陷,好似完全不能按着自己的心意在抗拒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还是回去罢。”宁瓷慌乱地站起身来。
这会儿严律也没拦着,却讨好似的从她后头抱住了她的纤腰:“那我总不能这般出去吧?你得为我把官袍和腰带都穿上。”
宁瓷背对着他,没让他瞧见自己的唇角忍不住地笑了一下。
有了为严律脱衣的经验,再为他穿衣似乎就没那么难了。
但她将官袍为他套上的瞬间,她一眼便看到他后脊上,那触目惊心的五个血窟窿留下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