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哭无泪,关键是,这陷阱还是她自己挖的。
可她还能怎么办?
孽是自己造的,坑也要自己填啊!
“那你……闭着眼睛,别看我。”这是宁瓷唯一的诉求了。
严律好笑地看着她那张红透得快要沁出水来的粉嫩脸庞,他心头的爱意就像是此时盛夏的烈阳,炽热极了。
见严律很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,宁瓷方才敢正眼瞧他那张清朗玉树的脸。这反贼,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,仿若雕刻般的脸庞有着刚毅的线条,岩石一般的高耸鼻梁在一旁灯烛的照耀下,将一旁的侧颜洒出一片阴翳。
宁瓷更不敢相信的是,那张在太后面前巧舌如簧,能言善辩,更是把宁瓷快要涉险的境况,生生地用三言两语给拉回来的唇瓣,刚才竟然……吻了自己。
却在她看得正仔细时,突然,严律清了清嗓子,吓得宁瓷心头一跳,赶紧去为他领口解开盘扣。
可这盘扣真真解了,却猛然发现,顺序错了。
腰带没解开,光解开个盘扣,依然没办法把衣衫拉到锁骨的位置上。
“你腰带总能自己解了吧?”宁瓷气得直跺脚。
她就是气自己!
真要拿匕首扎他,怎么的也要扎对方位啊!
现在可好,闹得自己左右不是。
“嘶,好痛,可能是伤到经脉了,我这手,一点儿力气都没有。”严律睁开眼睛,为她示范了一下,痛得好似在那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