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过去,虽是都已结痂,但这些伤口瞧着,应该是极痛的。
宁瓷忍不住地在那结痂的周围摸了摸,先前她在值房看他的时候,只是怕他,惧他,虽也为他身上的伤口而难过,但是,也不曾心痛过。
可这会子,宁瓷是真真实实地觉得心口好似被匕首扎破了一般。
“还会痛吗?”她忍不住地问。
“不痛了。但是,也不能太剧烈地动。”官袍套上后,严律对着她的额头又吻了吻。
“你当时……”宁瓷犹豫了一会儿,方才问出心底的疑问:“怎么有勇气为我挡箭的?”
“因为,宁瓷,我真的爱了你很久了。”严律看着她,认真地道。
所有堆积出的情感,却在这句话说出的瞬间,顿时在宁瓷的心头消散了。
这反贼,又开始说一些不真实的甜言蜜语了。
两人由于刚才又是一番亲吻痴缠,却不似先前让宁瓷慌乱了。
这会子,她开始冷静了下来。
在她送严律从小屋子走向殿门的这几十步路的时候,她的思绪全都回来了。
她冷静的念头,也都回来了。
严律是反贼,是她仇人的最大亲信。
她决不能再任由自己的心意,与他沉沦下去。
否则,今后还要走前世的路,那就完了。
宁瓷冷静地想,有些感情不适合长久,只适合点到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