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行立,你最好不要存有不该有的幻想。”
李荣用扇子敲着沈行立的脑壳:“你们沈家当年对待沈不寒母子,与李婉音谢延待李琅月,可谓是不遑多让。你看看李婉音谢延的下场便应该知道,沈不寒没将你们斩杀殆尽,那都是你们沈家祖上保佑。”
“沈不寒但凡对你还存了一点父子之情,就不会任凭那个小小县令将你们全家流放。你们沈家唯一的出路,就是跟着齐王,为齐王办事,明白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!”
沈行立磕头如捣蒜,晏仲举轻蔑鄙夷地撇了一眼匍匐在地摇尾乞怜的沈行立。
“明白就好,去吧。”
沈行立听到李荣发话,赶紧如蒙大赦地离开。
“在下也告辞了。”
晏仲举起身之际,李荣拉住了他,用扇子在晏仲举的衣衫上来回拂动。
“晏大人这惨绿衣衫穿久了,都有些旧了,是不是也该换身红色紫色的穿穿了?”
“下官怕是没有这个福分。”
“记住,没有我父王,你就是一个流浪街头的叫花子,根本没有进入学宫读书的机会,更没有如今状元郎的荣耀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