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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李荣凤目微挑,扇子打在晏仲举的脊骨之上。

读书人的脊梁,说硬也硬,说软也软,大部分只要轻轻一敲打,便全都折了。

李穆虽然称病,但好在派了李荣入京,还一次□□纳了齐地拖欠的贡赋,也算是稍微给出了诚意。加之吴王李勋亲自上京,李宣便吩咐大摆宴席,命人将李婉音等人从宗正寺中请出。

李荣亲自将李宣旨意带到宗正寺时,宗正寺也都在传李琅月的那篇《丈夫论》。

完颜聚反反复复将《丈夫论》读完后,仍然不可置信。

李琅月竟然真的选了一个阉人做驸马。

兵变之后,李琅月只找过完颜聚一次,用完颜雅的性命威胁他,要他指出西戎暗矿的位置。

当时他依旧浑噩混沌,只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噩梦,他不死心问李琅月:“你当真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的真心?对我当真没有一丝爱意?”

他抛却了一切伦理与自尊,只想问李琅月要个答案,问新婚之夜却将他灭国覆族的妻子,他同母异父的姐姐要一个答案。

完颜聚刻骨地记得,李琅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这样的人有真心可言吗?你就算不是我同母异父弟弟,你也是渣滓一般的男人。”

李琅月这篇《丈夫论》骂了很多人,其中也包括他。

她将他贬得一文不值,却将沈不寒那样一个阉人奉为至宝。

……

李婉音和完颜兄妹对大昭朝廷来说,都是要犯,他们能知道的东西,必然都是朝廷想让他们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