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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在生气呢?”沈不寒柔声问。

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在生陛下的气。”李琅月用力地将奏疏合上,“我是在气西戎怎能如此贪得无厌!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不寒将桌上的奏疏整理好放在一边,“总之,咱们戏做足了便好,别把自己气坏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琅月点头,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
沈不寒见李琅月的脸依旧苍白,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,明明已近夏日,手心却一直在冒冷汗,立马就察觉有些不对,连忙问李琅月:“可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李琅月安抚地拍了拍沈不寒的手,“今日来了月事,又被西戎扰了心神,一想到西戎,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气性。”

“来了月事?”沈不寒闻言,连忙起身,“我去给你煮一些姜水。”

李琅月来月事他是知道的,疼起来的时候能要半条命。

“不用。”李琅月拉住沈不寒的衣袖,“我已经喝过了,你陪陪我便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不寒将李琅月打横抱起,抱到了床上。思忖半晌后,也脱了鞋袜和外衫,躺到了床上,从背后搂住李琅月,又挣扎了片刻后,才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替她揉着。

沈不寒掌间的温度透过夏日单薄的布料,传到了李琅月有些冰凉的小腹上,李琅月很是讶异,睫毛不停地在颤。

自从那日她提出想要搬回苏宅后,他们就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,第二日沈不寒便马不停蹄地将她年少时住的屋子收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