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沈不寒本来就时常打扫,屋里所有的格局摆设全按照李琅月少时喜欢的来,几乎不曾变过,收拾起来也十分迅速。
沈不寒给了李琅月两个选择,要么她住这儿,要么他把他的屋子让给她,他搬过来住,总之是再也不肯与李琅月躺在一张床上。
李琅月也没有坚持要和沈不寒同住一屋,她也需要独处的时间,去做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每天晚上,沈不寒都会坐在她的床头陪她一会儿,等她睡着后再离去。
李琅月觉得这样于她而言已很是知足,倘若真的日日相伴如胶似漆,说不定她真的会沉溺在温柔乡中不愿醒来,忘记她该做的事情……
可是只要沈不寒稍微主动一些,李琅月就会立刻溃不成军。
“你今日……怎么……”李琅月的话说到一半,就被沈不寒俯身吻住了唇。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后,沈不寒的眸色暗了暗,尽是愧色。
“怎么突然说对不起?”李琅月有些没弄明白是什么状况,伸手去抚平沈不寒皱起的眉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昔日在学宫论道场争论的第一道论题吗?”
“记得……怎么了?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,是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